台灣本土文學詩人吳晟,有「國民詩人」之稱,以吳晟為傳記主角的「他們在島嶼寫作」文學紀錄片《他還年輕》,正式發布海報、預告,將於9月2日在全台上映,片中貼身記錄吳晟投入廣袤土地的情懷。 吳晟創作貼近生活、靠近土地自然,透過書寫台灣人、敘述台灣事、描繪台灣景的創作意念,充分表達台灣在地的原鄉情懷。其詩作〈負荷〉原創作於 1977 年, 3 年後被選為國立編譯館版本之課文教材,從此「甜蜜的負荷」變成親情的代名詞,40 餘年來,持續感動每一代的台灣人。在紀錄片《他還年輕》中,傳主吳晟感性地說:「讀詩還有感動,就表示生命還有熱情。」 紀錄片《他還年輕》自 2017 年起,以超過3年時間長期駐點的拍攝策略,跟著吳晟穿梭彰化鄉間、踏查濁水溪生態,亦飛住美國愛荷華回憶參加寫作班心情,至溫哥華拜訪亦師亦友的作家瘂弦,動人呈現吳晟與家庭、友人間的情感流動與影像語言。本片拍攝期間恰逢〈負荷〉的主人翁、也就是詩人的女兒吳音寧身陷北農事件風暴,這期間詩人無法寫詩,只能在面對生命最大挫折與衝擊中,勉強於谷底執筆記錄事件始末,寫成《北農風雲》一書。本片記錄了詩人這兩年多的心情轉折,從憤怒、焦灼、掙扎,到重生與昇華,遂見證了詩是濁世最終的救贖。 詩人吳晟紀錄片《他還年輕》片名的故事,來自於這位「國民詩人」在邁入21世紀階段,從2001至2014年的詩作選集名稱。吳晟謙稱,由寫作累積成著作的進度實在不容易,近年來他仍持續發表作品,今年也有新書持續推出,紀錄片《他還年輕》見證了「詩人不老,鬥志不滅」的年輕精神。 導演林靖傑11年前即因拍攝以作家王文興為主的「他們在島嶼寫作」文學紀錄片《尋找背海的人》獲得關注,不但獲得台灣國際紀錄片雙年展「國際長片競賽優等獎」,也入圍金馬獎最佳紀錄片,並獲得最佳剪輯獎。林靖傑這次再度應邀擔任「他們在島嶼寫作」系列最新電影《他還年輕》導演,緊跟著吳晟的身影腳步,不但記錄了他對台灣土地的關懷,也透過攝影機,讓大家看見詩人在動筆的感性,以及筆下「最甜蜜的負荷」之由來。
一部专题纪录片,颂扬了一位谦逊但有进取心的拳击完美主义者的崛起,他成功摆脱了穆罕默德·阿里的长期阴影,成为世界重量级拳王,并以自己的形象重新定义了伟大。
墓地35号是一个我的家人从未命名的地方,那里埋葬着我年幼身亡的姐姐。没有人和我谈起过这个姐姐,令人惊讶的是,我的父母甚至没有留存任何她的照片。正是为了填补这段空白,我决定拍摄这部影片。随着一个被遗忘的生命的过往被展开,我发现了一段不为自己所知的往事,一段定义了我们且我们都拥有的无意识记忆。
大型文化纪实纪录片。该片从长江源头出发,以江河为经,以文物为纬,深入探寻羌藏、滇黔、巴蜀、荆楚、湖湘、赣皖、吴越七大文化区域的内在特质,选取典型性文物展开叙事,以赋江、源启、理水、合脉、涌新、润稻、流韵、引航八集篇幅,带领观众领略“母亲河”长江的浩荡壮阔与文化绵延。
《街头绝味》由《主厨的餐桌》的创剧人打造,本片带领观众前往世界上最具活力的几个城市,探索各地丰富的街头美食文化。从新加坡的小贩摊位到印度的餐车,第一季共探索了 亚洲的九个国家/地区。每一集重点讲述了关于坚持和文化的故事,正是这些故事为每个国家/地区的美食注入了活力。
这是一个贴近当代脉动的读书会,也是一扇通往不同世界的窗口。欢迎与欧普拉一起,和杰出作家真诚交流。每集节目都由欧普拉亲自选书,并与作家访谈,深入探讨书中议题。
从大堡礁最先进的潜艇深海,到婆罗洲古老的雨林,大卫·爱登堡踏上了一场跨越全球和时间的独特自然历史冒险之旅。
Amazon以同名播客节目改编的半纪录片剧《#传说# Lore》获续订第二季,第二季暂时据报是6集,预定18年秋季上线。
拉西·彼得森失踪时已怀有八个月身孕。人们展开搜寻,结果却以悲剧告终。这部系列纪录片对这起 2002 年的谋杀案进行了深入探究。
Everything or Nothing focuses on three men with a shared dream -- Bond producers Albert R. Broccoli, Harry Saltzman and author Ian Fleming. It's the thrilling and inspiring narrative behind the longest running film franchise in cinema history which began in 1962. With unprecedented access both to the key players involved and to Eon Production's extensive archive, this is the first time the inside story of the franchise has ever been told on screen in this way.
影片讲述了巴西传奇车手埃尔顿·赛纳传奇的一生。一级方程式车手赛纳在其职业生涯中参加了161场大奖赛、41次冠军、65次排头位、三次一级方程式大奖赛年度总冠军,以其勇敢、智慧,奔驰在赛场上10年,创造出了不平凡的成绩,成为当代世界最优秀的赛车手,被誉为“赛车王子”……不幸的是, 1994年5月1日在圣马力诺的伊莫拉赛道上撞车身亡,年仅34岁。 1960年3月21日,塞纳出生于巴西的圣保罗市。其父亲是一位拥有百万资产的企业家,经营一个汽车零配件厂。塞纳4岁时,他父亲便专门为他定做了一辆一马力的轻便小赛车。小塞纳似乎天生就对汽车有一种偏爱,7岁那年,他便敢独自把父亲的轿车开到街上。塞纳10岁时,父亲送给他一辆真正的小型赛车,从此,他就对赛车着了迷。他在作文中写道:“将来我一定要成为一名一级方程式赛车手。” 1973年,年满13岁的塞纳首次参加在家乡举行的小型赛车比赛,初战告捷,从此节节胜利,17岁时便夺得了南美冠军。此后,他又多次获得小型赛车的巴西全国冠军和南美冠军。但是,塞纳并不满足,他的愿望是向世界一流车手挑战。 1981年,塞纳到了赛车运动的圣地——欧洲,开始参加方程式汽车比赛。不久,塞纳夺得福特1600方程式和福特2000方程式的冠军,在赛车界崭露头角。 1983年,塞纳集中全力角逐三级方程式的比赛,结果荣膺全英冠军。在1981~1983年的短短三年间,塞纳先后夺得了44站的胜利,轰动了整个赛车界,创造了“塞纳现象”。 1984年, 24岁的塞纳开始一级方程式赛车的生涯。塞纳不仅在晴天比赛时是一名优秀车手,就是在乌云翻滚、暴雨倾盆的恶劣条件下,也能以他超人的胆量和妇熟的技术在赛道上奋勇争先。在塞纳职业车手历史中,不乏雨中夺魁的出色纪录,他的第一次一级方程式冠军就是在雨中创造的。 1985年4月22日,在葡萄牙大奖赛的埃斯托利尔赛道中,连日不断的大雨使本来就已颇具危险的比赛变得更加艰难,车手们面临着严峻的考验。法国车手普罗斯特的车原地打转熄火了,巴西著名车手皮盖特的车也退出了赛场。然而,勇敢的塞纳却沉着地驾驶赛车冒雨飞驰,终于以先于第二名1分30秒的绝对优势取得冠军。这是塞纳参加一级方程式大赛的第一场胜利,由此,塞纳也以“雨中塞纳”而闻名。 80年代末至90年代初是塞纳赛车生涯的辉煌时期,他每站比赛排位几乎总是最前,最先冲刺的也几乎总是他;他三次夺得了世界一级方程式车赛年度总冠军,各著名车队用尽招数争夺塞纳,他成为年薪最高的车手。塞纳一时间几乎成了赛事的代名词,赛纳这个名子在巴西、南美和欧洲家喻户晓。 1993年,塞纳在其家乡圣保罗出尽风头。比赛时,大雨如注,赛手们纷纷畏惧不前,唯有塞纳勇往直前,其熟练的驾车技术博得成千上万的崇拜者一阵又一阵的狂呼,整个赛场为塞纳而沸腾。 1993年10月,塞纳同威廉姆斯车队达成有效期2年,年薪1500万美元的协议。世界上最好的赛车配上了最佳的车手,新闻界认为这是一级方程式赛车史上最完美的结合。塞纳已鼓足勇气,决心驾驶威廉姆斯车在1994年第四次夺魁。 然而,1994年一开赛,塞纳的运气就不佳。在其家乡圣保罗湖区赛道举行的第一站比赛中,塞纳由于求胜心切,进入弯道时踩油门过猛而造成赛车打滑熄火。在日本举行的第二站比赛中,刚一起跑,塞纳的威廉姆斯赛车便被芬兰选手米卡·哈基宁的车撞在尾部,被迫退出比赛。 由于前两站比赛的失利,塞纳全力以赴备战,决心拿下第三站。5月1日,在意大利的伊莫拉赛道开始了第三站的比赛,塞纳还是排位第一。当赛车行至第7圈时悲剧发生了,只见在坦布雷罗弯道上,塞纳驾驶的2号赛车以约300km/h的高速撞上了水泥防护墙…… 塞纳之死震撼了全世界,许多国家的新闻媒介都进行了大量报道。在巴西,塞纳不仅仅是一名超级车手,他还是国家的象征,是民族的骄傲,总统为他亲自主持了国葬。
Chapman and Maclain Way’s energetic telling of one of baseball’s great, unheralded stories is as much about independent spirit as it is about the game. When Portland, Oregon, lost its longtime minor-league affiliate, Bing Russell—who briefly played ball professionally before enjoying a successful Hollywood acting career—bought the territory and formed a single-A team to operate outside the confines of major-league baseball. When they took the field in 1973, the Mavericks—the only independent team in America—started with two strikes against them. What did Deputy Clem from Bonanza know about baseball? Or Portland, for that matter? The only thing uniting his players, recruited at open tryouts, was that no other team wanted them. Skeptics agreed that it could never work. But Bing understood a ballplayer’s dreams, and he understood an audience. His quirky, unkempt castoffs won games, and they won fans, shattering minor-league attendance records. Their spirit was contagious, and during their short reign, the Mavericks—a restaurant owner turned manager, left-handed catcher, and blackballed pitcher among them—brought independence back to baseball and embodied what it was all about: the love of the game. - J.N.